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还是留了个心眼的,在最后的时候他半是报复半是试探的狠咬了慎一口。
他迅速地检查了一下慎的肩膀处,除却一道曾经在对练时被他的拳刃划破留下的细小旧疤,见不到半分与牙有关的印子。
“唔……怎么了,戒……?”
戒一惊,抬眼看向慎。慎半睁着眼,一脸困倦,说话黏黏糊糊的,带着浓浓的鼻音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:“该起床了吗……?”
“呃……是、是该起来了。”戒讷讷地收回了手,又意识自己不对劲,急忙转身随便抓了两件衣服,留下一句“我先去洗澡了!”便夺门而出。
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带起一阵风,吹得坐起在床上的慎眯了眯眼。
他收回了目光,摸着自己的肩膀不知在想什么。可他的脸上,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倦色?
最终,因为找不到任何痕迹,戒认定了这的确是场荒诞的春梦——但他对待慎的心态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巨大变化,从前再自然不过的肢体接触都会让他回想起他们更为亲密的接触。
他开始频繁梦见慎,并在虚幻的梦境中肆意地对师兄实行自己的各种幻想。
戒面对慎的罪恶感和欲望越来越深。他觉得不应该如此,便找借口搬离了他们二人的屋子,搬到了独立的房间中,平日里也尽量躲着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